缪斯or大师:意大利艺术界那些本应被载入史册的女性,1400-1800(上)

在达·芬奇、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周围其实有着一批优秀的、甚至是杰出的女性艺术家和具有相当影响力的女性赞助人。这些女性对于塑造和定义她们所处时代的艺术世界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只是她们的成就几乎不为人所知,她们生活的环境不为人所理解,她们中的许多人在艺术史漫长的季节中被置于隐蔽的角落......_缪斯or大师:意大利艺术界那些本应被载入史册的女性,1400-1800(上)

“缪斯还是大师?意大利艺术界的女性,1400-1800”特展海报及展览现场*。展馆:德国柏林国家博物馆之版画素描博物馆 (Kupferstichkabinett),展览时间:2023年3月8日-6月4日

从文艺复兴到巴洛克时期,1800年前的艺术界似乎只属于男性,在最伟大的古典大师名列中,女性艺术家几乎是隐形的。然而,在达·芬奇、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周围其实有着一批优秀的、甚至是杰出的女性艺术家和具有相当影响力的女性赞助人。这些女性对于塑造和定义她们所处时代的艺术世界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只是她们的成就几乎不为人所知,她们生活的环境不为人所理解,她们中的许多人在艺术史漫长的季节中被置于隐蔽的角落......

近日,德国柏林国家博物馆推出特展“缪斯还是大师:意大利艺术界的女性,1400-1800”(Muse or Maestra?Women in the Italian Art World, 1400–1800),重新审视从文艺复兴至巴洛克时期意大利艺术中女性的作用。特展汇集约90件作品,与这些作品相关的主角是支持丈夫并为他们摆出模特姿势的妻子,是委托艺术作品和支持女性艺术家的女赞助人,是保护和传承作品的女性收藏家......她们用作品、生活和命运全方位展示了女性在意大利艺术中扮演的多样且极具力量的角色。

一个女人要走多少路,才能成为一名艺术家?

戴安娜·曼图安纳——获教皇特权、第一位在雕版上签名的女性,瓦萨里在第二版《艺苑名人传》中提及的版画家

第一位在雕版上签名的女性是谁?记住这个名字,她是来自意大利曼图亚的戴安娜·曼图安纳,已知最早、同时也是文艺复兴时期最高产的女性版画家之一。她在艺术生涯中留下了约80幅作品,擅长将著名绘画及素描制作为版画(特别是拉斐尔和朱利奥·罗马诺的作品)。

“Die Berufung des Hl. Petrus”,戴安娜·曼图安娜(Diana Mantovana,约1547-1612),翻刻自拉斐尔(Raffaello,1483-1520),约1570-1590

戴安娜的父亲是意大利矫饰主义画家、雕塑家和雕刻家乔瓦尼·曼图安纳(Giovanni Battista Mantuana,1503-1575),工匠的女儿接受家庭工艺培训并不鲜见,但将艺术作为职业却是非一般的操作。在当时,女人无法外出拜名家学艺,戴安娜的雕刻艺术是跟父亲学习的,并通过其他艺术家的画作来学习如何制作版画。她的才华毋庸置疑,瓦萨里在1568年的第二版《艺苑名人传》中提及的为数不多的女性艺术家之一便有戴安娜,说她“雕刻得如此之好,令人惊叹;这个和善又亲切的姑娘创作出了迷人的佳作。”

“Christus und die Ehebrecherin”,戴安娜·曼图安娜,翻刻自朱利奥·罗马诺(Giulio Romano,1499-1546),1575

如果说版画作品的创作是技艺层面的精湛,那么戴安娜的才华显然不止于此——她还极具野心及商业头脑。在迁居罗马后的1575年,也就是她首印作品的那一年,戴安娜就获得了制作和销售自己作品的教皇特权。申请教皇特权对男性艺术家来说都实属不易,而戴安娜是唯一一位获得此特权的女性。

“Die HeiligeFamilie in Agypten”,戴安娜·曼图安娜,翻刻自柯雷乔(Correggio,1489-1534),1577

戴安娜不仅懂得运营自己,还通过其名声和能力帮助支持着两任建筑师丈夫事业的发展。当她的第二任丈夫离世后,49岁的戴安娜第三次嫁了人,同样是一位建筑师,比她小20岁——这样的“大女主”标杆人物的出现为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女性提供了更多学习艺术的机会,女性艺术家获得国际声誉不再是天方夜谭。

“Die HeimsuchungMariens”,戴安娜·曼图安娜,翻刻自瓦萨里(Giorgio Vasari,1511-1574),1588

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获米开朗基罗点评、凡·戴克为其画像的西班牙王室宫廷画家

出生于意大利贵族家庭的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是文艺复兴晚期最重要的肖像艺术家之一,她将意大利画派引入西班牙,并作为宫廷画家为西班牙王室工作了近20年。刚才说到在当时,女性无法正式拜师大师级的艺术家学画,但索福尼斯巴的贵族身份帮了她大忙。14岁时,她与妹妹便跟随擅绘湿壁画的意大利画家贝尔纳迪诺·坎皮(Bernardino Campi,1522-1591)学画,并深受柯雷乔作品的影响。她的父亲曾将她的素描作品寄给年迈的米开朗基罗,巨匠点评她的作品“具有荣光,思虑周全”。

25岁时,索福尼斯巴作为一名女画家已在意大利家喻户晓,纵观其职业生涯,她是欧洲首位具有国际声望的矫饰主义女画家。

“母亲”,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SofonisbaAnguissola,约1532/33-1625),1557,柏林画廊馆藏(Gemäldegalerie)

在离世前的1624年,一位年轻的佛兰德斯画家在前往意大利时拜访了索福尼斯巴,并为她画了肖像。这位年轻的艺术家名叫安东尼·凡·戴克,就是与雅各布·乔登斯和鲁本斯并称“佛兰德斯巴洛克艺术三杰”的那位凡·戴克。

左图*:“自画像”,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1556,波兰万楚特城堡博物馆馆藏(Łańcut Castle / Muzeum - Zamek w Łańcucie);右图*:“索福尼斯巴肖像”,安东尼·凡·戴克(Anthony van Dyck,1599-1641),1624,英国国民信托藏品 (National Trust)

阿尔泰米西娅·真蒂莱斯基——受美第奇家族赞助的宫廷画家

不过论声名,阿尔泰米西娅·真蒂莱斯基才是女性艺术家首位顶流级别的存在。然而真蒂莱斯基不同于贵族出身的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她的顶流之路不是繁盛平坦的“花路”,反而是浸满伤痕的“血路”。

出生于意大利罗马的真蒂莱斯基12岁时丧母,她的父亲是受到卡拉瓦乔现实主义风格影响的著名画家奥拉齐奥·真蒂莱斯基(OrazioLomi Gentileschi,1563-1639)。她最初跟父亲学画,父亲曾夸耀女儿在学了三年绘画后已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才华,也确实,她在18岁时便已才名远扬。

左图:“真蒂莱斯基肖像”,德国巴洛克艺术史学家和画家桑德拉特(Joachim von Sandrart,1606-1688),1675;右图*:“自画像”(Self-Portrait as the Allegory of Painting),阿尔泰米西娅·真蒂莱斯基(Artemisia Gentileschi,1593-1654或更晚),1638-1639,英国王室皇家收藏藏品(Royal Collection)

只是谁能想到花路的初始铺满的不是鲜花,却是毒刺。在初获声名的同期,真蒂莱斯基遭受人生重大变故,相继遭遇性侵和友人背叛的她凭借巨大的意志力在暴力的阴影中站立并前行。她后来成为一名宫廷画家,受到美第奇家族的赞助,一次次通过作品展现“女性的力量”,成功地建立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职业生涯。她不仅赢得了统治者、赞助人和学者的青睐,同时也征服了广阔的市场,她的画作受到全欧洲客户的追捧,罗马、佛罗伦萨、伦敦、威尼斯和那不勒斯等大都会都留下了她工作的身影。

取自旧约圣经的茱迪斯的故事是真蒂莱斯基最为偏爱的主题,这位以色列女英雄同样遭受过性侵,她在女仆的帮助下成功暗杀敌军主帅何乐弗尼完成复仇。在真蒂莱斯基的笔下,敏感、胆小、软弱等陈规定型的女性特征化为勇敢、叛逆和强大的个性,细看她所绘茱迪斯的面容,她是否也将自己投射其中呢?

左图*:“茱迪斯及女仆”(Judith and her Maidservant), 真蒂莱斯基,1618-1619,意大利佛罗伦斯皮蒂宫藏品(Palazzo Pitti, Florence);右图:“真蒂莱斯基自画像”,杰罗姆·戴维(Jérôme David,1823-1882) 翻刻自真蒂莱斯基,1628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特展的主办方柏林版画素描博物馆是世界四大版画艺术博物馆之一,在其馆藏作品中,有诸多无法确认作者的“无名作品”。由于数百年来女性艺术家不受重视的地位,人们对大部分女艺术家的了解实在有限,有太多不为人知的女艺术家不辨姓名,即便是真蒂莱斯基这样的顶流,展览现场也仅有两幅疑似与之相关的作品呈现,作品无法百分百可靠地被证明由她所作。

这是女性艺术家习艺艰难的一个缩影,但也正是有真蒂莱斯基这样的榜样,才鼓舞到更多女性踏上自己的创作之路。真蒂莱斯基的四个孩子中仅有一名女儿活了下来,日后也成为了一名画家。

真蒂莱斯基(存疑),素描,左图:“拉斐尔作品中年轻女子的头部习作”,约1640;右图:“年轻男子”,约1630-1640

女艺术家们的斜杠人生

欧洲第一所艺术学院、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艺术学院——佛罗伦萨美术学院(Accademia del Disegno in Florence)于1563年成立。1616年,23岁的阿尔泰米西娅·真蒂莱斯基成为该学院首位女性成员。

同样久负盛名的圣卢卡艺术学院(Accademia Nazionale di San Luca,即曾经的罗马教皇艺术研究学院,如今的罗马美术学院)于1577年在意大利罗马成立,从1607年开始招收女性。当艺术家、进艺术学院,对当时的女性来说实属不易,圣卢卡艺术院几乎汇集了那个时代最优秀的女性艺术家。

安娜·玛丽亚·瓦亚尼——倍受伽利略和巴贝里尼家族赏识的艺术家

蚀刻师、画家安娜·玛丽亚·瓦亚尼于1604年出生于意大利佛罗伦萨,她同样是以画家父亲助手的身份开始了自己的艺术生涯。专注事业的安娜在她那个时代广为人知,她与意大利巴洛克画家圭多·雷尼(Guido Reni,1575-1642)、意大利巴洛克鼎盛期奠基人之一皮得罗·达·科尔托纳 (Pietro da Cortona,1596-1669)、巴洛克盛期古典主义意大利画家安德烈·萨基(Andrea Sacchi,1599-1661)等多位艺术家都有紧密的合作。

“安娜·玛丽亚·瓦亚尼(Anna Maria Vaiani,约1604-1654)肖像”,克劳德·梅朗(Claude Mellan,1598-1688),铜雕,约1626

同样身为佛罗伦萨人的“现代科学之父”伽利略是安娜事业起步期最重要的支持者,她的很多委托都来自伽利略的关系网,其中,17世纪在罗马声望急遽上升的意大利贵族家族巴贝里尼家族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赞助人以及合作伙伴。1623年,巴贝里尼家族出了教皇乌尔巴诺八世(Urbanus PP. VIII,1568-1644),家族权势攀至巅峰,安娜的部分委托订件后来被用于装饰这位教皇在梵蒂冈的礼拜堂。

1630年,32岁的安娜成为罗马圣卢卡艺术学院的一员,她还加入过欧洲最古老、最负盛名的科学机构之一的意大利国家科学院(The AccademiadeiLincei)。她在43岁时才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丈夫是小她17岁的意大利画家、蚀刻师雅克·库尔托瓦(Jacques Courtois,1621-1676),托着教皇的关系,安娜顺利离了婚,还要回了自己嫁妆。

“持罐圣母”,安娜•玛丽亚•瓦亚尼(Anna Maria Vaiani,约1604-1654),1627,蚀刻版画

 伊丽莎白·希拉尼——短短27载的一生,却创办了欧洲第一所修道院以外的女性绘画学校

绘图员/蚀刻师/画家/美术老师,伊丽莎白·希拉尼是意大利博洛尼亚最早的女艺术家之一,22岁就当上了罗马圣卢卡艺术学院的教授。

伊丽莎白的父亲乔瓦尼·希拉尼(Giovanni Andrea Sirani,1610-1670)是一名艺术品商人和画家,曾在同乡圭多·雷尼的工作室工作,据说圭多·雷尼对他相当偏爱。不过乔瓦尼一生作品不多,且身体欠佳,以致于大女儿伊丽莎白早早接管了父亲的工作室,担起了养活一大家子的重任。

伊丽莎白可以说是个天生的艺术家,不仅画好,还精通音乐。她将工作室运营得非常成功,从博洛尼亚上层阶级、商人、教会和贵族那里接到诸多订单。她是第一位被艺术评论家称赞才华和力量可以比肩“男性”(masculine)的女性艺术家。这也要感谢当时的时代背景,伊丽莎白所处的博洛尼亚在当时几乎拥有最进步、最自由的社会氛围,女性艺术家在那里算是被接纳和被善待的。

“作为寓言的自画像”*,伊丽莎贝塔·希拉尼(ElisabettaSirani,1638-1665),1658,俄罗斯莫斯科普希金博物馆馆藏 (The Pushkin State Museum of Fine Arts)

伊丽莎白的作品主题广泛,包括神话、历史、宗教故事、寓言和肖像,内容多以女性为主角。除了搞创作、当老师,她还创办了欧洲第一所修道院以外的女性绘画学校。无法想象伊丽莎白到底有多少精力,她高效又高产,一生中留下了200多幅画作、15幅版画和数百张素描——而她只活了27岁。

“圣家族”,伊丽莎白·希拉尼(ElisabettaSirani,1638-1665),约1655-1665

伊丽莎白死因成谜,她的父亲认为是女佣投毒,另有说法是积劳成疾。博洛尼亚为这位英年早逝的“城市之女”举行了一场精心设计的葬礼,巨大的灵塔和一尊真人大小的艺术家雕像是她的家乡对她的缅怀。伊丽莎白被安葬在博洛尼亚最荣耀的圣多明我大殿(Basilica di San Domenico)中,这座大殿安葬着多明我会的创始人,墓葬的雕像出自米开朗基罗。大殿中还有圭多·雷尼的湿壁画杰作《圣多明我的荣耀》,他本人也长眠其中。

“所有人都在哀悼她,以如此突然的方式失去这样一位伟大的艺术家,确实是一种巨大的不幸。”博洛尼亚就是这样看待伊丽莎白这位早熟且多产的女性艺术家的,盛大又悲伤的葬礼反映了她在同时代人中的崇高地位。在伊丽莎白离世三百余年后的1994 年,金星上的一个陨石坑以她的姓氏“Sirani”命名作为纪念。

“悲伤的圣母”,伊丽莎白·希拉尼(ElisabettaSirani,1638-1665),1657

特蕾莎•德尔•波——用画笔描绘裸体的圣巴斯蒂安

巴洛克晚期的意大利画家和雕刻家特蕾莎•德尔•波同样是罗马圣卢卡艺术学院的成员,同样有一个画家父亲,同样是多产的成功艺术家。她擅长微型画、粉彩画和肖像,她的作品在罗马和家乡那不勒斯广受追捧。展览现场展出的特蕾莎的版画很是惹眼,因为她画中的圣徒是裸体男性。巴洛克时期女性艺术家的作品中极少出现男性裸体的身影,一方面是由于缺乏写生经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此类内容可能会对女艺术家的声誉产生影响。

“圣巴斯蒂安”,特蕾莎·德尔·波(Teresa del Po,1646-1713),约1684

罗萨尔巴•卡列拉——绘鼻烟盒微缩画出道的“粉彩女王”,第一位在艺术界开创新风格的女画家,被视为洛可可艺术的先锋推动者

放在任何时代,“粉彩女王”罗萨尔巴•卡列拉都是最成功的女性艺术家之一。她是第一位在艺术界开创新风格的女画家,被视为洛可可艺术的先锋推动者。

不同于先前几位女性艺术家,出生在意大利威尼斯的卡列拉没有当画家的父亲,她爸爸是一名律师,妈妈是制作蕾丝的绣娘。卡列拉有可能是因为蕾丝行业衰退,为了养家才开始作画。鼻烟的流行提供了一个新的机会,卡列拉最初就是为鼻烟盒的盖子绘制微缩画出道的,随后很快开始创作肖像画,自此走红。

卡列拉创作过很多自画像,在当时,女性艺术家的自画像相当于“名片”,是对自己很好的营销工具,也是自信与成功的一种表达。展览现场选择的这幅自画像却是一种特殊的存在,画中的她大约35岁,不施粉黛,没佩戴任何首饰,以开放和客观的姿态凝视着画面的左下角,也许她正通过一面镜子观察自己,这幅相当现代的肖像捕捉到了一个非常亲密的私人时光。

罗萨尔巴•卡列拉(RosalbaCarriera,1673-1757),自画像,左图*:1715年或1709年,意大利搜罗伦斯乌菲兹美术馆馆藏(Uffizi Gallery);右图:约1708,私人收藏

从威尼斯当地贵族、外交官,到神圣罗马帝国的选帝侯、丹麦国王,卡列拉的肖像为全欧洲所垂涎。1720年至1721年间,卡列拉在巴黎工作,在当地受到追捧。她在巴黎度过的时间并不长,却促成了宫廷新贵族品味的形成,进而影响了巴黎人的品味。艺术不再仅仅服务于君主制的需要,她为作品注入了自由、多彩的魅力,洛可可风格在随后的百年间成为了主导艺术。

尽管在巴黎风头无限,卡列拉还是在1721年返回了家乡威尼斯。1730年,年近花甲的卡列拉前往哈布斯堡王朝的大本营维也纳,王朝的最后一位男性成员查理六世(Karl VI,1685-1740)对她青睐有加,收藏了她的百余幅作品。在查理六世离世后,他的女儿玛丽娅·特蕾莎继任,作为哈布斯堡王朝直系血脉的最后一位统治者,玛丽娅也是哈布斯堡家族史上唯一的女性统治者。卡列拉曾为女王画过一幅粉彩肖像,收藏于如今德国的德累斯顿历代大师画廊中,卡列拉在维也纳时期的作品构成了历代大师画廊大量收藏的基础。

罗萨尔巴•卡列拉,粉彩肖像,左图*:法国洛可可时代代表画家让-安托万·华托(Antoine Watteau,1684-1721)肖像,1721,意大利特雷维索 Luigi BailoMuseum 馆藏;右图*:“玛丽娅•特蕾莎(Maria Theresia,1717-1780)肖像”*,1730,德国德累斯顿历代大师画廊(GemäldegalerieAlte Meister)

本期,我们介绍了7位优秀的女艺术家,她们在当时已颇具影响力,甚至和诸多耳熟能详的“大咖”人物有着各种各样的密切交集,但在美术史中却鲜少被提及。下一篇,我们将讲一讲另一个特殊群体:女性“金主”——作为艺术赞助人的她们,又是怎样参与和影响着艺术史的进程的呢?

关注我们,且听下回分解~

(文/李莞潸,本文配图除*星标外,其余作品均为展览现场用图,且为德国柏林国家博物馆之版画素描博物馆馆藏作品)

相关推荐

发表评论

相关文章